這場戲：律師誘證人入套
第 2 章 · 共 22 章 · 4'01"
法庭上，律師讓證人覺得還控著場，她卻踮著腳繞過去。一句 blood in the water（破綻已露，可以圍獵），對方卻還 in his element（正處在自己的主場）。對方已經露怯、自己還在得意，談判裡聽出這兩句，就知道該追還是該停。
❝ 獨白 · 13 句 blood in the water 不是水裡有血，是破綻已露，可以圍獵
blood in the water 破綻已露，可以圍獵just to clarify 先宣告只是在澄清in his element 正處在自己的主場cringe for him 替他難受
❝ 獨白 · 8 句 贏了不許顯
先抽走情緒，再禁贏家顯擺，把輸改叫第二。
律師在證人席前繞圈，先讓對方覺得安全，再翻材料、停步、直視。blood in the water（破綻已露，可以圍獵）說的是水裡已經見血，還讓對方繼續游進去。盤問前先墊一句 just to clarify（先宣告只是在澄清），像只是要把事情看全，套其實已經擺好。那雙眼睛像在喊 keep your wits about you（保持清醒，別中套）。問垮之後，贏家不能顯擺，輸了也不叫輸，叫 coming second（把失敗叫成第二名）。談判、答辯、復盤裡，對方還得意、你得把話說軟，或者輸了想留面子，這幾句都用得上。
A1–C2 是歐標等級。點一個等級後，比它高的卡片會變淡，播放到那裡不會自動暫停。
“There is blood in the water, and I let the witness swim on.”
水裡已經有血了，我還讓這個證人繼續遊。
鯊魚的畫面一句立住：破綻已現，她偏讓證人再遊。
There is + 危險，and I let + 人 + 繼續
復盤時跟懂行的人說；當著當事人或寫進正式檔案別用。
弱點已經露了，我先不點破 ／ 讓他再得意一會兒
literary
blood 與 water 稍頓，後半句放輕，像故意放手。
There is a hole in his story, and I let him keep explaining. 他的說法裡已經有洞了，我還讓他繼續解釋。
“He thinks he is the cat and I am the mouse.”
他以為他是貓，我是老鼠。
童謠一樣的對調，獵人安心裝成獵物，危險全在錯覺裡。
He thinks he is A and I am B.
跟朋友拆誰誤判了局勢；當面拿貓鼠嘲對方會很刺。
他以為主動權在自己手上 ／ 他以為這局是他在帶節奏
literary
cat 和 mouse 兩端加重，中間輕輕帶過。
He thinks he is the expert and I am the assistant. 他以為他是專家，我只是助手。
“What just happened? It's not emotional for me. It's the game.”
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這對我不是情緒。這是一場博弈。
先替對方問出懵，再把整場勝負收成遊戲，冷得乾脆。
It's not A for me. It's B.
贏完跟同行把情緒按住時說；對剛輸掉的本人說像補刀。
這不是動感情，是規則裡的較量 ／ 我不是在發洩，是在下這一步
口語
問句略揚，落到 game 上收住，別再往上飄。
It's not personal for me. It's the scoreboard. 這對我不是私怨，是記分牌上的結果。
“The barristers' rule is the winner can't flaunt it.”
大律師的規矩是：贏家不能拿這個顯擺。
把私人得意壓成一條行規，贏可以有，顯擺不行。
The rule is + 人 + can't + 做的事
提醒同行別得意時說；客戶慶功或朋友炫耀時別拿來壓人。
贏了也別當場擺出來 ／ 得意可以有，別亮給滿場看
正式
rule 後停一下，flaunt it 壓低，不要上揚。
Our house rule is the host can't brag about the score. 我們家的規矩是，主人不能拿比分出來吹。
“Every winner might be the one who loses the next day.”
每一個贏家，都可能是第二天輸掉的那一個。
今天的贏被放進明天的輸裡，得意立刻沒有座位。
Every A might be the one who B.
贏後跟同行勸一句收著點；剛輸的人面前別說，像教訓人。
今天贏的，明天未必還贏 ／ 別把一輪勝利當成定局
literary
might 放輕，loses 加重，next day 收乾淨。
Every favourite might be the one who misses the final. 每個熱門都可能是決賽裡失手的那個。
“We don't call it losing. We call it 'coming second'.”
我們不把它叫作輸。我們叫它「屈居第二」。
同一個結果換個名字，自嘲帶著行內才懂的體面。
We don't call it A. We call it B.
熟人給失敗找個體面說法；正式檢討或對輸家本人別用。
這不叫輸，叫第二名 ／ 我們不說輸，只說排第二
口語
losing 一帶而過，coming second 放慢，像在引號裡。
We don't call it a failure. We call it a draft. 我們不把它叫作失敗，叫它一稿草稿。
There is blood in the water, and I let the witness swim on. No one can help him. And he swims right into it. He leans back, flash of confidence across his face. I let him feel his control. Feel safe. Then, tip toe, tip toe. He crosses his arms as I approach. I circle. Circle again. Stop, flick through some pages. The judge and the other lawyers, they know what's coming. They know, they cringe for him. But they love it! They lean forward. The jury, the people in the gallery, no idea. And him, in the witness box, the one I'm talking to, no clue. Still, no fucking clue!
水裡已經有血了，我還讓證人繼續遊。 沒人幫得了他。他就這麼游進去了。 他往後一靠，臉上閃過一絲得意。 我讓他覺得自己還控著場。覺得安全。 然後，踮著腳，再踮著腳。 我走近時他抱起胳膊。我繞一圈。再繞一圈。 停下，翻幾頁材料。 法官和其他律師，他們知道接下來會怎樣。 他們知道，替他尷尬。 可他們喜歡看！他們往前探著身子。 陪審團，旁聽席上的人，一點也不知道。 而他，證人席上那個我正對著說話的人，毫無察覺。 還是，他媽的毫無察覺！
What just happened? It's not emotional for me. It's the game. It's the game of law. I stand up again, completely professional. I submit 'there is no case to answer', call for a dismissal. The judge is swift. It is all over now. The barristers' rule is the winner can't flaunt it. Every winner might be the one who loses the next day. We don't call it losing. We call it 'coming second'.
剛才發生了什麼？這對我不是動感情的事。這是一場遊戲。 這是法律的遊戲。我再次站起來，完全是職業狀態。 我提出「本案無須答辯」，請求駁回。 法官判得很快。 到這兒就結束了。 大律師的規矩是，贏的人不能顯擺。 每個贏家都可能是第二天的輸家。 我們不叫輸。我們叫「拿了第二」。
下一章 · 03What's new?有什麼新鮮的這場戲：回家報贏挨追問水裡一見血，圍獵就開始。這裡律師看見證人已經露出破綻，還讓他繼續說，等他自己游進去。談判裡對方露怯、你準備追問，就可以用這句。
說 just to clarify。盤問前先道歉，再說只是想確認，好把整件事看全。語氣很軟，問題其實已經瞄準了。開會時想追問，又不想顯得咄咄逼人，可以先墊這句。
對方正處在自己的主場、自我感覺很好的時候。這裡的證人又有把握又得意，危險就在眼前還沒覺出來。夸人得心應手，或笑他得意忘形，都可以說 in his element。
就是保持清醒，別中套。控方律師不能出聲，只能用眼睛拼命示意別掉進去。有人要衝動、要上當，你想拉他一把，就用這句，比單說小心更像臨場提醒。
說 no-brainer。控方律師站起來，但沒再問，因為再把證人往下挖沒有意義。決定已經清楚、再爭也沒用，就可以說 it's a no-brainer。
說 coming second。大律師贏了不能顯擺，也不把輸叫輸，叫拿了第二。復盤、比賽或職場裡，想把失敗說輕一點，又不完全否認，可以用這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