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持槍對峙先打一局乒乓:overcome with power(被勝利衝昏頭)
亨伯特揣著槍闖進奎爾蒂家,奎爾蒂卻醉醺醺跟他打起了「羅馬乒乓」,一邊耍貧嘴一邊拖延。亨伯特問他記不記得多洛雷斯·黑茲,他只顧著得意:I hope I don't get overcome with power(但願我不會被權力衝昏頭)。想學陰陽怪氣、拖延時間、輸不起時的英語,overcome with power 和 bad loser(輸不起的人)都用得上。
- 客廳
- 黑色幽默
- 懸疑

Lolita
在大學教授法文的亨博特(James Mason 詹姆斯•梅森 飾)少年時期曾有一段刻骨銘心的經歷,當年的初戀情人不幸夭亡,令他此去經年依舊對那些充滿青春氣息的少女有著別樣情感。因工作之需,亨博特尋找住房,因此結識了寡婦夏洛特(Shelley Winters謝利•溫特斯 飾)及其妖精一般的女兒洛麗塔(Sue Lyon 休•萊昂 飾)。夏洛特迷上了這位儒雅莊重的大學教師,一心與之交往;而亨博特卻迷戀上了青春逼人的洛麗塔,為了和這個精靈長相廝守,甚至違心與夏洛特結婚。他將對洛麗塔的情感全部寫進日記,鎖入抽屜。直到某天夏洛特打開了潘多拉寶盒,他們的命運從此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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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伯特揣著槍闖進奎爾蒂家,奎爾蒂卻醉醺醺跟他打起了「羅馬乒乓」,一邊耍貧嘴一邊拖延。亨伯特問他記不記得多洛雷斯·黑茲,他只顧著得意:I hope I don't get overcome with power(但願我不會被權力衝昏頭)。想學陰陽怪氣、拖延時間、輸不起時的英語,overcome with power 和 bad loser(輸不起的人)都用得上。
第 2 章
奎爾蒂的宅邸裡,亨伯特舉著槍,逼這個醉醺醺的劇作家念一首詩,唸完問一句 Do you have any last words before you die(你死前還有什麼遺言)。奎爾蒂不但不怕,還打趣說 This pistol-packing farce is becoming a sort of nuisance(這場拿著手槍的鬧劇越來越煩人)。想學死亡威脅下還在打岔的黑色幽默,這段最典型。
第 3 章
夏洛特帶亨伯特看房,一邊誇本地人 Culturally, we're a very advanced group(論文化,我們這群人水平很高),一邊說 Clare Quilty(克萊爾·奎爾蒂)來給俱樂部講過。聊到婚姻,亨伯特淡淡一句 Happily divorced(幸好離了),把氣氛說得很涼。
第 4 章
夏洛特家的夏日晚會,女兒帶著肯尼進門,媽媽忙著在旁邊撮合。琴拉著亨伯特小聲說 You've had the most remarkable effect on her(你對她影響特別大),又補一句自己夫妻倆 broad-minded(思想開放)——換舞伴的話,未必只是跳舞。聚會裡聽人把話說得這麼繞,就知道該怎麼接、怎麼躲。
第 5 章
聚會上,一個自稱本地最懂亨伯特的作家湊過來,句句都在暗示自己知道他女兒洛麗塔,還說出 Lolita, diminutive of Dolores(洛麗塔,多洛雷斯的暱稱)。另一頭夏洛特和琴在商量讓洛麗塔去莫娜家過夜,一句 keep the lights on(別關燈,暗指盯緊點)把大人那點心思說破。想學客套話裡夾刀子的口氣。
第 6 章
門廊上,夏洛特換上舒服的衣服,開著粉紅香檳,讓亨伯特陪她跳舞。她一句 What say you I teach you some of the new steps(我教你幾個新舞步,怎麼樣),把人拉進懷裡;跳到一半還誇他要來點 joie de vivre(生活之樂)。想學邀人、夸人的法式腔調,這段很合適。
第 7 章
半夜,洛麗塔從莫娜的派對溜回家,說那場派對 a drag(無聊透頂),只想讓亨伯特給她做個三明治。夏洛特卻催她上床,母女倆為睡覺和零花錢一句句頂回去。聽懂 a drag 和 neither here nor there(無關緊要),閒聊吐槽、被人追問時都能用。
第 8 章
早餐桌上,亨伯特給洛麗塔念愛倫·坡的詩,一句 This is my favorite poet(這是我最喜歡的詩人),又誇她 The divine Edgar(神聖的埃德加);洛麗塔不買賬,說 it's a little corny(有點老土)。想學怎麼用英語吐槽別人的文藝腔,這段很好玩。
第 9 章
夏洛特把洛麗塔叫下樓,一條條立規矩,最後一句 I forbid you to disturb Professor Humbert again(不許你再打擾亨伯特教授),洛麗塔卻不服。轉頭夏洛特又笑著給亨伯特一個「驚喜」:她把送女兒去夏令營說成 a stroke of genius(神來之筆)。想表達「禁止做某事」和「自誇的妙招」,這兩句最省事。
第 10 章
亨伯特收到夏洛特託人送來的一封信,開頭是 This is a confession(這是一份自白),一句 I love you(我愛你)之後,信卻急轉直下——她要他立刻收拾走人,還說這是「房東辭退房客」,一句 kick out(把你趕出去)毫不留情。看懂這種又表白又趕人的邏輯,confession 和 kick out 兩個詞就夠了。
第 11 章
婚後清晨,夏洛特隔著浴室門不放人,一句 Sweetheart, I don't want any secrets between us(甜心,我不想我們之間有任何秘密),又說 It makes me feel insecure(這讓我沒安全感),翻來覆去問他過去有多少女人。亨伯特隔著門冷冷敷衍,最後一句 like a good little wife(做個聽話的小妻子)把控制慾暴露無遺。
第 12 章
婚後,夏洛特在床上告訴亨伯特,他們的愛是 sacred and profane(神聖與褻瀆)——自家的愛神聖,別人的都是褻瀆。說著說著她翻出前夫留下的手槍,稱它是神聖的武器。這種把私情說成信仰的口氣,正是 sacred 和 profane 這對詞的用處。
第 13 章
洛麗塔從外地打來長途,夏洛特一句 I'll accept the charges(話費我來付)就接了起來。掛電話後她質問亨伯特為什麼私自給洛麗塔寄糖果,亨伯特卻陰陽怪氣地回她一句 every game has its rules(凡事都有規矩),把婚姻說成一場遊戲。
第 14 章
夏洛特翻到亨伯特的日記,念出裡面的話:「The Haze woman(黑茲家的那個女人)」,還說自己不再當 a dupe(被愚弄的人)了。她氣得對亨伯特吼 You're a disgusting, despicable, loathsome, criminal fraud(你是個噁心、卑鄙、下流、犯法的騙子),轉身要走。
第 15 章
夏洛特出車禍去世後,琴和約翰上門安慰亨伯特,一開口就是 it's always darkest before the dawn(黎明前最黑暗),又說他 everything to live for(有的是活下去的理由)。這些安慰話聽著溫暖,其實全是套路——學會它們,你就聽得出別人什麼時候是在真心幫忙,什麼時候只是走個過場。
第 16 章
夏令營門口,亨伯特來接洛麗塔,卻絕口不提夏洛特已經死了,只說媽媽病了、在鄉下醫院,還得先 bide our time(等時機)。上車後他一句 I've missed you terribly(我特別想你),洛麗塔卻回 I've been revoltingly unfaithful to you(我一直揹著你亂來)。
第 17 章
亨伯特帶著洛麗塔深夜投宿,前臺卻說大會把旅館 tied up in knots(搞得忙得團團轉),一間空房都沒有;好說歹說只勻出一間單床房,他還能面不改色地說「就算我太太來也住得下」。想表達「忙得團團轉」,或開口前先來一句 as a matter of fact(其實),都很自然。
第 18 章
旅館大堂裡,一個州警察纏著亨伯特不放,誇他有 the most normal-looking face(最正常的一張臉),也自誇是個 a normal guy(正常人),話頭很快就繞到他身邊的小姑娘身上,追問他的婚姻。想聽懂嘴上正常、話裡全是刺的英語,這段最典型。
第 19 章
清晨洛麗塔騙亨伯特說旅館 the hotel's on fire(著火了),把他喊醒;兩人玩笑打鬧,她說自己曬得比他黑,又說有身份的人 shave twice a day(一天刮兩次)。接著她提議玩一個夏令營學來的「遊戲」,還說那不是 tiddlywinks(彈彈棋),也不是 Russian roulette(俄羅斯輪盤)——聽著像玩笑,其實是孩子在說自己早就懂的事。
第 20 章
洛麗塔在車上提起巧言石、外國電影,又說想給住院的媽媽打個電話。亨伯特先拖,說 just as well(還是……為好)等到了再打,被追問急了才說出「你媽媽死了」。她還不信,回一句 cut it out(別鬧了),讓他別再開這種玩笑。想委婉攔住一件事,或讓人別鬧,just as well 和 cut it out 都會用。
第 21 章
夏洛特死後,洛麗塔在車裡哭個不停,說 Nothing will ever be all right(再也不會好起來了),又說一切正常的日子全變了。亨伯特一邊哄她、許諾去比爾德斯利,一邊被她逼著 Cross your heart and hope to die(對著心口發誓,騙人就不得好死),答應永遠不離開她。
第 22 章
亨伯特逮住洛麗塔盤問:昨天為什麼晚歸?還說他看見她和兩個橄欖球隊員坐在冰皇后,重申 no dates(不許約會)。洛麗塔一句話把他懟回去:You're a fine one to talk(你自己還不配說別人)。這場父女式的對峙,學的就是「碰巧」「不配說別人」「別迴避問題」這些吵架高頻句。
第 23 章
心理醫生曾普上門,開口就問有沒有人給洛麗塔講過 the facts of life(兩性常識),接著念起學校的記錄,說洛麗塔刻意壓抑本能,還建議派卡德勒博士上門調查。亨伯特越聽越抗拒,一句 But she's not being repressed(可她並沒有被壓抑)擋回去。
第 24 章
演出後,亨伯特就把洛麗塔從劇組派對硬拽回家,逼問這些天下午都幹了什麼。她先說去上鋼琴課,他一句 I happen to know(我碰巧知道)你四周沒上課;她改口說加排,他又罵這是 the most fatuous lie(最蠢的謊話)。懷疑到極點時,have a nerve(膽子真大)和 happen to know 這樣的說法,吵架時最常用。
第 25 章
比爾德斯利家裡,亨伯特要洛麗塔跟他走,躲開學校和那些男生;洛麗塔不肯,說 Don't start talking about the play(別跟我提那戲),還喊 I hate you(我恨你)。亨伯特罵她 you horrid little psychopath(你這噁心的小變態),她回一句 I'll do anything I want to(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第 26 章
夜裡亨伯特把車開得飛快,洛麗塔喊 Do you have to drive so fast(你非得開這麼快嗎?),他卻說有輛車跟了他們三天,還懷疑那人是警察。他提醒 the worst thing we can do(最糟的做法)就是讓對方看出他們害怕。公路夜裡的緊張、懷疑和拌嘴,全在這幾句裡。
第 27 章
醫院病房裡,亨伯特帶著花來看洛麗塔,她一句 What gruesome flowers(這花真難看)把好意頂回去;亨伯特也不客氣,盯著值班的護士問 since when have nurses worn dark glasses(護士什麼時候值班還戴墨鏡了)。想學探病時那種皮笑肉不笑的英語,這段很典型。
第 28 章
亨伯特趕到醫院要接洛麗塔、結賬,卻被告知她今晚已經 in care of her uncle(由她叔叔接走)——他根本沒有兄弟,當場失控大鬧、被人按住。冷靜下來才改口,說忘了哥哥格斯,把事圓過去。想學「由某人照管」說 in care of、臨走小聲追問「碰巧」說 by any chance,這段醫院鬧劇全是現成說法。
第 29 章
多年後,亨伯特找到已經嫁人、懷著孕的洛麗塔。他開門見山:So this is what Mrs. Richard T. Schiller looks like(原來席勒太太現在長這樣)。他追問是誰當年把她從醫院帶走,洛麗塔不肯說,他一句 I didn't come here to play guessing games(我不是來陪你猜謎的),最後逼出那個名字。
第 30 章
亨伯特找到已嫁人又窮困的洛麗塔,聽她坦白當年真正痴迷的是奎爾蒂:他帶她去新墨西哥,逼她拍片,不肯就把她趕走。她想把舊賬一筆帶過,說 the past is the past(過去就過去了);亨伯特只回一句 You could have come back to me(你本可以回到我身邊)。舊情對話裡的冷淡心酸,全在這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