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塑膠杯裡敬告別:itchy feet(坐不住)
同事圍成一圈送行,好酒倒進了塑膠杯。有人說 John's got itchy feet(坐不住,想換地方),舉杯又來一句 May he find undeserved bliss(他並沒有掙來的那種幸福)。朋友忽然要走、你不想刨根問底時,這兩句比直問去哪兒體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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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同事圍成一圈送行,好酒倒進了塑膠杯。有人說 John's got itchy feet(坐不住,想換地方),舉杯又來一句 May he find undeserved bliss(他並沒有掙來的那種幸福)。朋友忽然要走、你不想刨根問底時,這兩句比直問去哪兒體面。
第 3 章
朋友圍著追問,有人拿 America's most wanted(拿通緝犯開玩笑)起鬨。後面有人說自己從沒這麼做過,不知道會 pan out(最後結果如何)。再往後,才有人問舊石器時代的人活到今天會怎樣。一件沒幹過的事,想說又怕收不了場,就先把結果問出來。
第 4 章
幾個人在聊天,有人讓約翰看四周,對方說 nothing to get(根本沒什麼好懂的)。隨後有人說約翰私下吐露自己一萬四千歲,一句 you don't look a day over 900(看著完全不超這個歲數)把年紀笑了回去。夸人顯年輕、問人是不是想太多,這兩句都用得上。
第 7 章
有人從巖畫講到一次空手的狩獵,首領把畫畫的人的牙踩掉;後來獨自往東,跟到佛陀去世也沒把不一樣說破。收尾一句 almost wish it were true(幾乎希望那是真的),前面還有 going it alone(不靠同伴自己過)。故事越大,越需要把好聽和點頭拆開。
第 8 章
朋友圍在屋裡追問,這事要是真的,為什麼講出來。一句 vanish in disbelief(不信就會自行消失),講的是不信會讓它自己沒掉。另一句 no way to disprove(沒有辦法證偽),用在證明不了、也推翻不了的時候。聽完一件證實不了的事,想把話說準又不把意思說歪,就記這兩句。
第 11 章
有人問約翰怕不怕死。一句很直白:人會停下,倒下,起不來,發臭,come apart(散架、解體)。再往後又問,活著看認識的人都走了,算不算 survivor's guilt(倖存而起的愧)。聊衰老和告別,這兩句比只會說難過更有畫面。
第 12 章
有人問過 It should have been me(該死的人該換成我),又問葬禮和吸血鬼,接著掏槍。之後才有人說 He had you on the ropes, John(被逼得快要撐不住)。再往後才是 Mary passed away yesterday,問 Who,答 His wife。這句不是喪妻的說明。追問把人逼到邊上時,用它比說壓力大更準。
第 14 章
問到信不信上帝,有人甩出 no need of that hypothesis(這條解釋並不必要),並不爭論信不信。後頭有人想跳過,被 spit it out(別含著,馬上說)催著開口;再往後有人喊 sacrilege(冒犯了神聖之事),回答是他還什麼都沒說。否掉一條大解釋,或催人把含著的話說完,這兩句都用得上。
第 16 章
有人躺上沙發,聽完「你曾經是耶穌」,先接 for better or for worse(不論好壞都認下),再丟 the jury is still out(還沒有定論)。問法 when did you begin to believe(從什麼時候開始相信)被原樣送回去,問到對方的職業。重話想還回去、又先別下判,就靠這幾句。
第 17 章
否認神蹟之後,一句 If I said no, could you ever be sure?(就算說不是,你就能確定嗎)把「你能不能確定」退回提問的人。旁邊 put into my mouth(話被別人安到嘴上)用來撇清被記到自己名下的話。被人逼著站隊、一句否認也未必有人信的時候,這兩句比硬撐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