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深夜闖民主黨總部被捕:work the phones(挨個打電話找線索)
凌晨五點,五人闖進民主黨總部裝竊聽器,被警察按住。伍德沃德趕去提審現場追線索,上司卻一句 Why don't you finish one story before trying to get on another?(手上的稿子沒寫完,怎麼又惦記下一篇)。庭上律師馬卡姆一句 I'm not here(我沒來過),把身份問題繞了過去。想學怎麼體面地繞圈子,看這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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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凌晨五點,五人闖進民主黨總部裝竊聽器,被警察按住。伍德沃德趕去提審現場追線索,上司卻一句 Why don't you finish one story before trying to get on another?(手上的稿子沒寫完,怎麼又惦記下一篇)。庭上律師馬卡姆一句 I'm not here(我沒來過),把身份問題繞了過去。想學怎麼體面地繞圈子,看這場。
第 2 章
巴欽斯基一個電話打到編輯部:竊賊通訊錄裡寫著「白宮的 H.H.」。伍德沃德順著號碼一路追到白宮,最後亨特本人只丟下一句 The matter is under adjudication(此事正在審理中)和 I have no comment(我無可奉告)。想學記者式追問和官方搪塞,那兩句最值。
第 3 章
新聞編輯室裡,幾個老編輯正為一個年輕記者吵起來:他拼命跑初選,卻沒人願意把水門報道交給他。有人替他說 bust one's ass(拼了老命幹活),說他們 hungry(有幹勁),才換來機會。學會這兩句,你也能替努力卻不被看見的人說句話。
第 4 章
白宮圖書管理員先說亨特借過肯尼迪的書,五秒後又改口說不認識他。伍德沃德一句 It's obvious someone got to her(很明顯有人對她施壓),對方只回 Not enough proof(證據不夠)。想表達「有人暗中做了手腳」,get to someone 很地道;要坐實指控,得 get something on paper(把事情落到書面上)。
第 5 章
深夜的地下停車場,深喉壓低聲音告訴伍德沃德:白宮那幫人並不聰明,事情已經 out of hand(失控、收不住)。臨走只丟下一句 follow the money(順著錢查下去),卻死活不肯說出訊息源。想追一件事的來龍去脈、順著線索往下查,這兩句就是最經典的說法。
第 6 章
達迪斯翻出一疊墨西哥銀行本票,伍德沃德盯上那張兩萬五千美元、署名達爾伯格的支票,抓起電話就要搶在《紐約時報》前找到人。想聊錢怎麼走,cashier's check(銀行本票)最直接;想在競爭裡搶先一步,就說 get to him before(搶在對手前找到他)。
第 7 章
一個捐款人壓低聲音對記者說,自己 caught in the middle(夾在中間、兩頭為難),最後還是承認那張兩萬五千美元的支票親手交給了斯坦斯。記者追一句:那筆錢怎麼會 wind up in(最後落到)一個竊賊的賬戶?這句追問,把線索一路推到了尼克松的財務主管。
第 8 章
編輯部裡,布拉德利壓根不信這篇報道,先甩一句 Where did the Washington Post suddenly get the monopoly on wisdom?(郵報什麼時候自以為掌握真理了?),又把伍德沃德的訊息源叫作車庫怪人。可兩位記者手裡的,是連任委員會 a rat's nest of(一堆爛成一團的麻煩)。想懟人自以為是、想說一攤爛事,這兩句都好用。
第 9 章
兩個《華盛頓郵報》記者堵住委員會一個嚇壞的女職員,追問碎檔案的事。她說 shred(用碎紙機銷燬)是常事,也承認司法部長頂過雨衣來,隨後卻收口,怕這場 cover-up(掩蓋真相)被人說破。想聽懂調查報道里的取證和遮掩,這兩個說法都用得上。
第 10 章
報社裡,兩位記者對著一長串名字逐個念,幹了兩週,cross off(把名字劃掉、排除)掉一半,結果一無所獲。就在這時傳來訊息:審計總署的報告要 bury the report(把報告壓下去),等尼克松再提名之後才放出來。想表達「劃掉名單名字」和「把事壓下去」,這兩句最地道。
第 11 章
一個提心吊膽的賬房對記者開口:那筆錢是給 fat cats(出錢的政治大金主)的,兩天就進賬六百萬現金,名單寫著十五人各拿多少,可唯一的記錄已銷燬。她被問到休·斯隆是不是被推出來當 fall guy(替罪羊),只說斯隆是她唯一在乎的人。想聊錢怎麼走、鍋怎麼甩,都能用。
第 12 章
桌上攤著一個火柴盒,兩位記者把上面的首字母 L、P、M 一路推下去:L 是利迪,P 是波特,最後認定 M 是馬格魯德。他們打算 fake her out(用假話唬住某人),回去騙那位記賬的女人親口說出名字;還有一句 I don't want a cookie(我才不稀罕討賞)。想套話、想詐人,這兩句都能用上。
第 13 章
記者在斯隆家裡追問那筆錢:他承認控制這筆 slush fund(秘密資金、黑錢)的一共有五個人,明擺著三個,還暗示了霍爾德曼和卡爾姆巴赫。可稿子要見報時,編輯只問一句:這報道什麼時候才有人肯 go on the record(公開具名錶態)?想說見不得光的鉅款、想說不肯具名,就用這兩句。
第 14 章
電視裡副總統對著鏡頭說 I have full confidence in Mr. Mitchell(對米切爾先生完全有信心),兩個記者卻一句話點破:這是 non-denial denials(不算否認的否認)——聽著像否認,其實什麼都沒否認。想在新聞、職場裡聽懂這種話術,這場戲值得看。
第 15 章
深夜的車庫裡,線人壓低聲音提醒記者 Don't concentrate on Segretti. You'll miss the overall(別老盯著塞格雷蒂,你會漏掉全域性),還說這麼大的事不可能自己發生。想聽懂「別鑽牛角尖、看大局」怎麼用英文說,還有 double-cross(背後捅刀)這套老派說法,值得一看。
第 16 章
薩莉說肯·克勞森親口承認那封「加拿大佬」的信是他寫的,兩個記者把她按在椅子上反覆盤問,轉頭一個電話打給克勞森對質。對方滿嘴 non-denial denial(不否認的否認)——聽著像否認,其實什麼都沒否認。想聽懂政客和公關的繞彎子,這句最該學。
第 17 章
兩名記者查水門案資金,只差一步就能鎖定第五個人。要坐實這一條,就得有人 name names(點名道姓)。編輯把話說得很硬:fair game(活該被盯)。可截稿前證據還是太薄,深喉也不肯確認——想學怎麼談「證據夠不夠」,就看這場。
第 18 章
斯隆在法庭外一句 The answer is an unequivocal no(答案斬釘截鐵:沒有),白宮轉頭罵《郵報》搞 shabby journalism(下三濫的新聞操守)。伯恩斯坦和伍德沃德打電話質問線人,對方只丟下一句 Are we being set up(我們是不是被下套了)——想說人設局、想懟人雙標,這兩句直接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