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拋錨路邊遇上少年:meant to be(註定如此)
達拉斯街頭,蘭德爾的車沒油了,提著油桶往前走;剛滿十六歲的大衛開車經過,停下來問他需不需要幫忙。蘭德爾後來說 Everything clicked(一切都特別順),甚至覺得 It's as if I was meant to be here(好像我註定就該來這兒)。想學怎麼說「命中註定」和「一切都特別順」,這段很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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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Thin Blue Line
本片採用了事件重現的方法再現了1976年美國得克薩斯州達拉斯市一起槍殺警察案。導演埃羅爾•莫里斯(Errol Morris)11年後採訪了被判死刑、後轉終身監禁的犯罪嫌疑人蘭道•亞當姆斯(Randall Adams)、指證亞當姆斯的慣犯大衛•哈里斯(David Harris)、當年案件審判的三位證人米勒夫婦和麥克•蘭道(Michael Randall),以及參與此案偵破與審判的警察、法官與律師們。通過不同人物對案件發生情形不同角度的描述,莫里斯成功證實了亞當姆斯的冤屈,並借片中一位公訴員之口點名警察是區分一個民主社會與極權的“細藍線”。 此片的公映在美國引起極大反響。德克薩斯罪犯申訴庭推翻了對亞當姆斯的判決。由於達拉斯拒絕對此案進行重審,亞當姆斯終於1989年被無罪釋放,後成為積極反對死刑的社會活動家。本片也成為美國紀錄片史上極為重要的一部,贏得國際紀錄片協會大獎、美國國家影評人協會獎,併入選美國國家電影保護局保護名單。 ©豆瓣
從第一章開始看第 1 章
達拉斯街頭,蘭德爾的車沒油了,提著油桶往前走;剛滿十六歲的大衛開車經過,停下來問他需不需要幫忙。蘭德爾後來說 Everything clicked(一切都特別順),甚至覺得 It's as if I was meant to be here(好像我註定就該來這兒)。想學怎麼說「命中註定」和「一切都特別順」,這段很合適。
第 2 章
審訊室裡,警探拿著認罪書逼蘭德爾簽字,他一口回絕,對方就把手槍扔上桌、拔槍指著他的頭。他說 He didn't give a damn what I said(他根本不在乎我說什麼),又說 I do not like looking down the barrel(被人用槍口對著)。想學怎麼拒絕、怎麼形容被人拿槍威脅,這些句子全是素材。
第 3 章
深夜公路上,伍德警官攔下一輛沒開車燈的車。他本來只想讓司機開啟車燈、放他 be on his way(上路走人)——他們這一班正是 graveyard shift(大夜班)。可走近車窗時對方突然掏槍,兩槍把他打倒,他躺在地上流血而死。想學怎麼講深夜執勤和巡邏盤查,這段復盤用詞剋制又準確。
第 4 章
大衛·哈里斯逢人就說那警察是他打死的:在朋友家看新聞時,他當場 swear up and down(賭咒發誓),可屋裡沒一個人當真,只回他一句 Sure you did, David. Sure.(行行行,是你乾的,大衛)。想學「賭咒發誓」和「嘴上應付、根本不信」怎麼用英語說,這段反覆吹噓的證詞很典型。
第 5 章
講述者回憶那晚的攔車:警察走到車邊要查駕照,槍聲突然就響了。他說那一刻 time just stopped(時間像停住了一樣)。後來跟同伴轉悠,他才 come to find out(後來才發現)對方藏著一堆槍,兩人還一起去了汽車影院。想學怎麼講一段親歷的驚魂回憶,這些說法很帶感。
第 6 章
看完電影,蘭德爾和大衛開車往回走,半路在汽車旅館停下;他買了煙和報紙,跟一個在找工作的孩子聊了幾句。回頭看,大衛那天 acting strange(舉止反常),非要留在電影院看完;回到家他做了個三明治,把電視看到睡著。想學怎麼用英語說一個人「舉止反常」,這段平實的講述很合適。
第 7 章
一份簽字的陳述成了定罪關鍵:警探冷笑說嫌犯承認開車,偏偏對槍擊那幾分鐘 went blank(腦子一片空白),不過是 convenient memory lapse(記憶斷片)。蘭德爾在另一頭喊冤,說沒人告訴他就被當成認罪書。想學怎麼諷刺性地質疑別人「選擇性失憶」,這兩個說法很到位。
第 8 章
一輛偷來的車,車身上一道彈痕都沒有,可這樁死刑謀殺案已經有人因此被定罪。開槍的人本該打中 the damn thing(那鬼東西),結果一槍沒中,車完好無損;維多爾人則 under the impression(以為)死的是黑人警察。看懂「以為」和事實之間的落差,聊新聞、談案子時最用得上。
第 9 章
十六歲的大衛在維多爾搶店、入室盜竊,最後卻 scot-free(逍遙法外),還成了控方證人;二十八歲的流浪漢蘭德爾反而被辦成死刑案。有人質問地區檢察官,對方只回一句 We don't feel that way in Vidor, Texas(在得克薩斯,我們不這麼想)。想學怎麼說「逍遙法外」,這段訪談講得很清楚。
第 10 章
殺警案裡,一個人的說法一對時間就整整晚了兩個小時:他說上午十點碰面,別人記得是中午。蘭德爾的兄弟想 cover for(替人打掩護),最後還是 back off(收回)了口供,蘭德爾就一個證人都沒有了。想學會「打掩護」和「改口」,聊法律新聞、看庭審報道都用得上。
第 11 章
法庭上,女證人改了口:案發十五分鐘後她先說兇手戴毛領,到了證人席又變成「也可能是蓬鬆的頭髮」。一句 Very convenient that the driver happened to have bushy hair(司機恰好是蓬鬆頭髮,可真巧),警方則輕描淡寫說自己只是 refreshed her memory(幫她恢復記憶)。想學「碰巧」和這句反諷的「幫她恢復記憶」,這段證詞很典型。
第 12 章
夜裡一對夫妻開車經過,聽到幾聲像回火、像鞭炮的響動,丈夫只顧往前開,妻子卻回頭看了一眼。後來要不要 come forward(站出來作證)成了關鍵,因為整案會不會 hinge on(取決於)她這份證詞,誰也說不準。想學會「站出來」和「取決於」,看庭審報道、聊案件時都用得上。
第 13 章
案子的證人來歷可疑:有人聽說那個男人本來什麼都沒看見,可 Wheels started rolling in his head about money(他腦子裡開始打起錢的主意),最後真的出庭指認了司機。辦案的人則說 We had to rely on witnesses(我們只能靠證人)。想學「開始盤算起來」和「只能靠」怎麼說,這段訪談很說明問題。
第 14 章
死囚牢裡來了個又高又瘦的醫生,讓他照抄紙上的六個圖案,又問他一句老話什麼意思——這其實是判斷他是不是 without remorse(毫無悔意)的測試,答不好就可能被判死。他回一句「手裡有好東西,為什麼 let go of(鬆手、放棄)」。想聽懂庭審裡的心理評估,這兩個說法很關鍵。
第 15 章
葛利格森醫生人稱 Dr. Death(死亡醫生),因為他總在庭上預言被告將來會犯暴力罪,說他一放出來就會發瘋行兇。蘭德爾反駁說 You can't tell what somebody's gonna do years from now(一個人幾年後會幹什麼,你根本說不準)。想學怎麼用英語說這種「預言未來」和對它的質疑,這段證詞很典型。
第 16 章
死囚牢裡蹲久了,人會慢慢變麻木,日子像一場醒不來的噩夢。地方檢察官呢,He don't give a damn if you're innocent(你無辜不無辜他根本不在乎),只想談怎麼弄死你。等到有人上庭作證,檢察官又 hard-nosed(強硬、不留情面)得一句都不讓人說。想學會這兩句,看庭審報道就用得上。
第 17 章
州刑事上訴法院以九比零判他敗訴,最高法院又以八比一推翻原判,地方檢察官卻請州長把死刑減為無期,重審的可能就此泡湯。那位律師說 set the wheels of justice in motion(讓司法機器轉起來),方向卻錯了,最後他 give up a practice(放棄執業)。想學怎麼用英語說「不幹了」,這幾句很實在。
第 18 章
維多爾一位女士被擀麵杖砸了腦袋,襲擊者以為她暈了,其實她沒暈,還認出那人是大衛。他後來說 something just came over me(一時上了頭)。另一個十六歲的證人則回憶,警察先告訴他時間,他只能跟著對,這就是 coaching the witness(給證人做輔導)。想講衝動犯罪和證詞被帶偏,這兩句很地道。
第 19 章
有人承認當晚車上還坐著另一個女人,這話他沒敢跟警方說:「我老婆知道了會 tore my head off(大發雷霆、把我罵慘)。」他又說,地方檢察官會往證人嘴裡塞話,整個故事都能 prefabricate a story(編造整套說辭)。想講「發火罵人」和「編故事」,這兩個說法都很地道。
第 20 章
一個離家出走的少年中過槍,警探把掌握的事一攤,說你跑不掉了、說實話吧(You're caught. So tell the truth),少年輕描淡寫招認了 Okay, I killed him(好吧,是我殺了他)。後來一起去河汊撈槍,他戴著手銬在橋上耍寶。想學怎麼用英語逼人說實話、怎麼形容一場冷笑話式的落網,這幾句很典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