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電臺悼念與爭取跟訪:once in a generation(一代人裡才出一個)
電臺突然播報華萊士的死訊,利普斯基接到編輯電話愣在原地;鏡頭一轉,他又在編輯部為跟訪這位天才據理力爭。編輯誇他 once in a generation(一代人裡才出一個),他回一句 This is the sort of stuff I should be doing(這才是我該做的事)。想學會怎麼說服上司給你機會,這兩句管用。
- 辦公室
- 死亡
- ambition

The End of the Tour
本片講述了《滾石》雜誌記者(兼小說家)大衛·利普斯基與著名作家大衛·福斯特·華萊士為期五天的訪談故事。時值1996年,華萊士剛剛出版其開創性的史詩鉅作《無盡的玩笑》。隨著時光流轉,記者與被訪者之間似乎萌生出一種微妙而緊張的關係。兩人彼此試探、周旋,時而共享歡笑,時而可能流露出隱秘的脆弱——然而始終難以分辨,他們對彼此究竟坦誠了幾分。頗具諷刺的是,這篇訪談最終未能發表,五天的錄音帶被利普斯基封存在衣櫥裡。兩人自此再未相見。本片改編自利普斯基關於這段難忘相遇的備受讚譽的回憶錄,寫於華萊士2008年自殺之後。[A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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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臺突然播報華萊士的死訊,利普斯基接到編輯電話愣在原地;鏡頭一轉,他又在編輯部為跟訪這位天才據理力爭。編輯誇他 once in a generation(一代人裡才出一個),他回一句 This is the sort of stuff I should be doing(這才是我該做的事)。想學會怎麼說服上司給你機會,這兩句管用。
第 2 章
利普斯基到華萊士家做採訪,兩人聊到被粉絲糾纏、牆上的塗鴉,再一起開車去學校旁聽寫作課。餐廳裡利普斯基一句 You don't drink(你不喝酒),華萊士回 out of respect(出於尊重),乾脆也點一樣的。想學怎麼聊敏感話題、怎麼照顧別人的面子,這幾句很實用。
第 3 章
記者利普斯基陪作家華萊士在小館子吃飯,華萊士卻先交底:你會回紐約把這篇稿子寫成你想要的樣子,這讓我很不安,還丟下一句 I don't even know if I like you yet(我都還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歡你呢)。想把「我緊張、我不安」說得又真又不失禮,這幾句特別值得學。
第 4 章
在路邊餐館錄著音,華萊士越聊越激動:日子這麼好,為什麼我們卻空虛不快樂?他拿看電視打比方,說這就像 channel surfing(拿著遙控器不停換臺),偶爾來點 in low doses(少量地)沒事,成了每天的主食人就會死。想學怎麼把說不清的情緒講明白,這段又好笑又扎心。
第 5 章
採訪聊到感情,對方直接拋來一句 Why aren't you married, at 30?(你三十了,怎麼還沒結婚?),兩人互相追問為什麼不結婚。華萊士承認自己 hard to be around(不好相處),說寫作的孤僻 comes with the territory(是這一行躲不掉的代價)。想學會用英文聊婚姻、坦白自己的缺點,這段最值得學。
第 6 章
聊到深夜,華萊士發現太晚了,乾脆不讓利普斯基去住汽車旅館,說自己有間客房可以住下。利普斯基客氣一句 I don't want to impose(我不想添麻煩),最後還是留下,兩人一起鋪床,還拿青黴素和狗開玩笑。想學怎麼開口留人、怎麼客氣推辭,這幾句很順手。
第 7 章
利普斯基盯著華萊士的頭巾問 So, I gotta ask. What is with the bandanna(那我得問一句,你這頭巾是怎麼回事)。華萊士一聽就慌,怕被寫成刻意討好年輕人,只能說 it's a security blanket(那是條給人安全感的東西),緊張時就靠它穩住自己。想學怎麼開口問一件私事、又怎麼解釋自己的怪癖,這段特別真。
第 8 章
採訪裡聊到抑鬱那幾年,華萊士坦白自己住過麥克萊恩醫院八天,說那時自我全 tied up in(和……緊緊綁在一起)寫作,覺得人生二十八歲就完了。巡講開始,帕蒂開車來接,編輯卻催他 press him(逼他正面回答)海洛因傳聞。想學會用英文談抑鬱、又不迴避敏感問題,這段很真。
第 9 章
巡講最後一站,華萊士走進「飢餓心靈」書店朗讀,會前老友朱莉笑說當年給他寫過 fan letter(讀者來信),還打趣說 writers are real pushovers(作家特別好糊弄)。輪到他上臺,他先宣告 all downhill from here(後面就一路輕鬆了)。想學怎麼在朋友面前損人、怎麼給自己找臺階,這段特別好笑。
第 10 章
活動散場,利普斯基隨口說女友莎拉更愛華萊士的文字,就被起鬨著撥通電話。華萊士接過話筒,一句 Nice to meet you telephonically(很高興在電話裡認識你);結果一聊二十五分鐘,利普斯基事後只剩一句 You were only supposed to say hello(你本來只該打個招呼)。想學打電話寒暄和吃醋抱怨,這幾句都能用。
第 11 章
上電臺前有人問 You're wearing that?(你就穿這個?),進了直播間,主持人念出華萊士那句自評「既極其害羞,又是個自戀狂」,他補一句:害羞其實就是 self-absorbed(自我沉溺)。下節目兩人去逛美國購物中心,他又自嘲再暢銷也 you can't win(贏不了)。想學會用一個詞精準形容性格,也學會用英文自嘲,這段很妙。
第 12 章
看完一部爛片,貝琪把郵箱給了利普斯基;華萊士把他單獨叫住,說我看見你在 hitting on Betsy(勾搭貝琪),接著撂下一句 Stay away from her(離她遠點)。利普斯基辯解只是在聊稿子,反問華萊士自己不也 get involved with(和某人交往)著一個洛杉磯的人。想學怎麼把話說重又留面子,這段火藥味十足。
第 13 章
兩人在停車場找不到車,火氣先上來;很快就有人直接說對方的謙遜 basically false(從根上就有點假),點破這是 part of your whole social strategy(整套社交策略的一部分),等於說他在裝親民。被說的人急了,堅持自己沒裝。想學會怎麼當面拆穿表演、又怎麼用英文辯解,這段火藥味最足。
第 14 章
巡演剛結束,華萊士對利普斯基坦白這三週自己像 sleepwalk through(夢遊般混過去)了。他說最壞的結果不是被關注,而是 that I really get to like it(我真的喜歡上它),變成到處曬作品的滑稽翻版,還怕自己 become a parody(成了那種滑稽翻版)。想學怎麼把虛榮、焦慮和自我懷疑說清楚,這段句句扎心。
第 15 章
臨行前,利普斯基問華萊士海洛因傳聞真假,華萊士一口否認,說自己從沒碰過毒,書裡寫毒品不代表那就是 autobiographical(自傳性質的)。他坦白真正的問題是抑鬱:越不快樂越喝,還說自己 primary addiction(最主要的癮)其實是電視。想學怎麼澄清謠言、怎麼談自己的低谷,這段句句能用。
第 16 章
深夜的酒店房間,華萊士睡不著,對記者說起最不願提的事:那不是 chemical imbalance(大腦化學物質失衡),而是一種 spiritual crisis(精神危機)——人生裡每一條信條都成了假的。他打了個比方:有人從著火的高樓跳下,不是不怕摔,是另一種選擇太可怕。想用英語聊抑鬱,這幾句比客套話有分量。
第 17 章
利普斯基在布盧明頓華萊士家做客,兩人逗狗、吃薯條。華萊士接到電話,約好去浸信會教堂的舞會見人——他說 Baptists can dance(浸信會教徒也能跳舞),可輪到自己,That is where I put my foot down(這是我劃底線的地方),絕不跳 vogue(時尚舞)。幽默又有態度的句子,日常聊天最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