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戲：自己跟自己做買賣
第 2 章 · 共 3 章 · 2'27"
錄影裡有人向銀行家推銷一隻專門買安然資產的基金，親口說 both sides of the transaction（交易兩邊他都佔著），還補一句自己永遠站在基金那邊。有人用 ball of wax（完全是另一回事）把這種利益衝突單拎出來。自己人做買賣、方案要過會，聽懂這兩句就夠用。
❝ 獨白 · 5 句 「後悔當初聽說過」就說 I wish I'd never heard of
moral compass 分辨對錯的內在準繩skim a little bit off 從每筆裡私下撈一點suckered into 被人哄騙著捲進去signed off on 簽字點頭表示批准
交易兩邊他都佔著，英語是 both sides of the transaction
both sides of the transaction 交易兩邊他都佔著conflict of interest 同一人要伺候互相打架的利益ball of wax 完全是另一回事guarantee profits 向人打包票說一定賺得到
有人點出安迪沒什麼是非觀，被安排去填利潤窟窿，還可能每筆給自己刮一層。事後一句 I wish I'd never heard of LJM（後悔當初聽說過），有人反問當時是否覺得妥當。有人不信把崩盤全算成一人所為：斯基林、萊和董事會都 signed off on（簽字點頭表示批准）那些基金，看見了讓法斯托自己跟自己做交易的好處。秘密錄影裡，推銷者承認 both sides of the transaction（交易兩邊他都佔著），而且永遠站基金那一邊。有人說這是 ball of wax（完全是另一回事）。同事同時代表買賣兩邊，或方案已經點頭，這幾句都能用上。
A1–C2 是歐標等級。點一個等級後，比它高的卡片會變淡，播放到那裡不會自動暫停。
“Andy, in many ways, was someone we all knew didn't have a strong moral compass.”
安迪在很多方面，就是我們都知道缺少牢固是非準繩的那種人。
一根準繩就把圈子裡早看穿的人品說死，不像空罵。
大家都知道某人沒有某根準繩
背後跟熟人評人品可以說，當面質問或寫進結論別用。
他心裡那桿秤不準 ／ 大家都看出來他底線松
中性
重音落在compass，前面的已知輕輕帶過。
Everyone in the office knew the cashier had no real moral compass. 辦公室裡的人都知道，那個出納沒有真正的是非準繩。
“You know, in the end, he got suckered into helping all the executives meet their earnings.”
到頭來，他被人誘了進去，幫所有高管把盈利數字做平。
把幫忙改寫成被人套住，主動配合就站不住。
被人誘進去做了某事
朋友間吐槽被拉去背鍋可以說，正式聲明裡別用。
被人騙著幹了 ／ 稀裡糊塗被拉下水
口語
suckered into連著走，helping前稍停。
He got suckered into working every holiday for free. 他被哄著把每個假日都白乾了。
“I wish I'd never heard of LJM.”
我真希望自己從來沒聽說過LJM。
不解釋、不推責，一句願望只落在從沒聽說過這名字。
但願我從沒聽說過某事
對親近的人後悔這個名字進過耳朵能說，正式書面別用。
但願我從沒聽說過 ／ 希望沒聽過這個名字
口語
wish和I'd貼緊，never加重。
I wish I'd never heard of the offshore account. 我真希望自己從沒聽說過那個離岸賬戶。
“They saw the benefits of letting Fastow do deals with himself.”
他們看見了讓法斯托跟自己做交易的好處。
好處兩個字把放行寫成算計，自己跟自己做生意。
看見讓某人做某事的好處
分析安排對誰有利時可以說，當場指責同事別拿來起頭。
他們算過這筆的甜頭 ／ 放行是因為有好處
中性
重音給benefits，himself前頓一下。
The board saw the benefits of letting one supplier set its own price. 董事會看見了讓一家供應商自己定價的好處。
“There is never any question that I will be on both sides of the transaction.”
從來沒有任何疑問，我會站在這筆交易的兩邊。
問的是避嫌，答的是兩邊都站，冷得乾脆。
從來沒有疑問，我會怎樣
正式場合把立場說死可以用，朋友閒聊會顯得太硬。
這一點從來沒模糊過 ／ 我站哪邊沒有疑問
正式
never壓重，both sides分開咬清。
There is never any question that the fee is stated before the signature. 費用是否在簽字前講清，從來沒有任何疑問。
“I will always be on the LJM side of the transaction.”
我永遠站在這筆交易裡LJM的那一邊。
永遠把兼任收成選邊，基金優先被說死。
我永遠站在某一方
談判時宣告自己代表哪一方可以說，不必拿來向同事表忠。
我始終站買方這邊 ／ 我的立場不會換邊
正式
always拉長，side上收住。
I will always be on the tenant's side of this lease. 這份租約裡我永遠站在租客這邊。
Andy, in many ways, was someone we all knew didn't have a strong moral compass. It's almost like Jeff Skilling said, 'okay, we're hitting some troubled times. Let's set up Andy so we can fill the earnings' holes when we need to', knowing that Andy would probably skim a little bit off each transaction for himself. There's a 'Body Heat' kind of angle to this, you know, where Skilling is Kathleen Turner and Andy is William Hurt. You know, in the end, he got suckered into helping all the executives meet their earnings.
從很多方面看，安迪就是我們都知道沒什麼是非觀的那種人。 幾乎就像傑夫·斯基林說：「行，我們碰上難關了。 咱們把安迪安排進去，需要的時候拿他填利潤的窟窿」，心裡清楚安迪大概每筆交易都會給自己刮點油水。 這事有種《體熱》的路子，你知道，斯基林是凱瑟琳·特納，安迪是威廉·赫特。 到頭來，他被忽悠進去，幫所有高管把盈利目標做夠。
下一章 · 03losing it當眾情緒崩了這場戲：追問報表當場失控就是交易兩邊他都佔著：同一個人既站賣家，又站買家基金。錄影裡這句是在承認利益衝突擺在明面，不是在否認。自己人做買賣、審批過會時，聽到有人兩邊都佔，就可以對上這句。
說 ball of wax，意思是完全是另一回事。有人用它把這種利益衝突從一般的質問裡分開：不該讓同一個人每筆都選，顧安然還是顧有限合夥人。
不一樣。signed off on 是簽字點頭表示批准，審完還要擔責。臺詞里斯基林、萊和董事會都被說成批准了法斯托的基金，所以不能把崩盤全算成一人所為。方案已經過老闆這道，彙報時可以用。
moral compass 是分辨對錯的內在準繩。有人用它評價安迪：大家都知道他沒什麼是非觀，不是臨時才發現。評價合夥人或自己做選擇有沒有底線，可以用這句，比直接罵沒道德清楚。
說 skim a little bit off，意思就是從每筆裡私下撈一點，不是把整筆拿走。有人推測安迪會被安排去填窟窿，同時每筆給自己刮一層。懷疑合夥人報賬私留，可以用這句。
說 wish I'd never heard of，意思是後悔當初聽說過，後面接那件事的名字。有人說 I wish I'd never heard of LJM，就是恨不得從沒沾上這隻基金。專案爛尾、合夥翻車，想說後悔入局，可以用。
